一天下写他伦敦的记忆,我就不由得想起了约克。每次想到约克,都会有这样的感觉:
一旦回忆被勾起,便反复咀嚼着命运曾经赐予我们的那一些快乐和痛苦,也未必真需要什么具体的人,具体的事情,心就被岁月水般柔嫩的手轻轻揪拧,一种感情雾般浮上心头,直逼眼眶,久久不散——我管这叫感伤。
26岁的时候会因为回忆伤感,等到76岁的时候那岂不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伤感埋得透不过气来。想来也不会。感伤主义的巅峰之作—少年维特之烦恼里面,维特最终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多少读者为了这段感情而疯狂。可44年以后,当歌德和”夏洛特”再次会面的时候,两个人的对话乏味而平静。莫罗西说 “歌德博士早就死了,最爱跳舞和日光下散步的夏洛蒂·布夫小姐也不在了。这个故事的一切人物之中,只有可怜的维特还活着。”
伤感,如浮光照在泡沫上,一瞬间,华丽而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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